“替孤也做个香囊吧,慢些做,等香囊做好,孤兴许就回来了。”一回事毕,裴臻深深地望着阿玉,一边描摹她落下汗水的脖颈,一边问道。
不等她答话,他俯身压下去又落下一吻。
“轻点……”阿玉的声音悉数湮灭在裴臻单方面掀起的,毁天灭地的情潮中。
在几欲溺毙的边缘,阿玉恨恨地抓挠着他不染纤尘的背脊,留下临别前亲手刻印的标记。
不敢动情与不肯动情的人,原来都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深种过情根。
朝曦瑶台不曾见,到底未能两心同。
小舟一夜浮沉,又到了天明。
天还未亮,裴臻便披上一早准备好的戎装,盔甲上冰冷的煞气将平素温良的伪装尽数磨灭。
他俯身对尚在睡梦中的阿玉落下临行前的最后一吻,轻声道:“等孤回来,孤要与你说一件事。”
阿玉在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,但她只以为是梦,在梦中微皱了下眉头。
裴臻见状不禁莞尔,而后转身离开,重整肃容。
他走后一个时辰,阿玉才按习惯醒来,起身时身子格外沉重。
对于昨夜前所未有的激烈房事,阿玉后怕不已。
这人千不好万不好,从前哪怕是愤怒时也刻意保留了温柔,而昨夜,阿玉真怕被他弄死在榻上。
锦被中还残留着他的气息,犹记每一回最后他都停留了许久仍不肯抽离,阿玉裹着被子嫌弃地撇撇嘴,由衷地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