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计划好了的,是不是?”裴臻再次低笑出声,宽阔的手掌抚上阿玉的面颊,轻轻摩挲几下,意味不明道:“以玉儿的聪慧,岂不知躲得过一时,躲不过一世?”
阿玉心中安定下来,眸光却是闪烁:“那殿下可许妾身躲过这一时?”
“孤会替你涂药。”裴臻答非所问,将阿玉抱出暖池,神色幽深地望着她腿上的痕迹。
“孤替你涂药,礼尚往来,你也要帮帮孤。”他补充道。
……
寝殿中宫灯熄灭,阿玉躺在裴臻身边,只觉双手酸胀不已。
当然与此同时,裴臻还买一赠一,不光仔细替她涂了药,也如此前在书房那般,用薄唇予以她欢畅。
她于被中悄悄松了口气,今夜她大胆质问,竟真的未被他责罚。
阿玉仍是惜命的,开口前她仔细思量过——
就目前来看,裴臻对她的上心确实不假。他给了她许多,不论是赏赐还是远超出她出身应得的位分,过去也会因为自己的眼泪停下施与的动作。
望着黑暗中裴臻安然的睡颜,与睡着时才显露出的淡淡愁绪,阿玉心中涌过一阵遗憾。
终是白璧有瑕。
她会慢慢放下他,如果可以,她还想离开他。她的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她要一步步亲自走出来。
翌日清早,裴臻又去了凤阳阁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