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卫中为首的名为粱州,本身还有殿前校尉的职衔,他率先对严凤霄开口:“太子妃娘娘,末将斗胆插句嘴,娘娘不该带侧妃来马场的……”
梁州开口时并未看阿玉,他本以为太子妃只是一时兴起,直到吩咐人下去寻马才意识到她们要动真格。
严凤霄闻言瞬间敛起笑容,未等他说完便打断道:“怎么,真将人当犯人了?你们殿下还不许侧妃骑马了?他有说过吗?”
锐利似剑锋的眼神扫过来,梁州心下愕然,说话间也失了几分底气:“回太子妃娘娘,没有……”
“既然殿下并未不许本宫学习骑术,马场也未对本宫设下禁令,本宫与太子妃行事,莫非还要得到尔等的准允?”这次开口的,却是阿玉本人,她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梁州,话语中亦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梁州便是阿玉遭受禁足首日,在门口碰见的对她拔刀的宫卫之一。那日阿玉怕他至极,今日却生出了勇气。
严凤霄望向身旁腰板笔直,言语利落有力的阿玉,唇角不禁轻轻扬起。
梁州站在原地,也知自己理亏,低头抱拳道:“是属下失礼。”
阿玉没有如以往那样不让任何话落
下,只微微颔首,点到为止。
这时候三名马倌也牵来一匹枣红色的矮马,为首的马倌道:“太子妃娘娘,侧妃娘娘,此马名为丹书,是马厩中最温顺的了。”
阿玉眼见着丹书自她面前走过,虽看得出它应是马匹中体型较小的,却也意识到即便如此,丹书也比她本人要高上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