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除夕当夜,第二日清早,阿玉也未瞧见裴臻的身影,床榻上空出一半的位置没有留下人躺过的痕迹。
洗漱换衣时,应绮告知阿玉,殿下说公务繁忙,这几日可能都要宿在外面。
阿玉心中隐隐觉得意外: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事,要贵为储君的他忙成这般,这年过得比寻常时间还忙?
不过想着想着,阿玉还是松了口气。
裴臻不在她倒也乐得自在,至于旁的,就不是她一个后院中的妃妾能操心的了,问也无用。
正月初一,新岁尹始的日子,阿玉象征性地命人在栖鸾殿院中放了点炮竹,权当为栖鸾殿上下讨个吉利。
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,阿玉却没什么兴致,越是阖家团圆的年节,她越觉得寥落。
宫中大部分的宫人皆无法与亲人团聚,应绮也是被父母“卖”进宫里的,应荷与应蔷则是双亲早亡,自幼便入了奴籍,其他人的境遇亦大抵相似。
百无聊赖之际,阿玉忽而瞧见太子妃身边的阿梧的身影。
“见过侧妃娘娘,太子妃请您来凤阳阁一趟。”阿梧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,言语简洁,不卑不亢。
不熟悉阿梧的人可能会以为她不喜压过太子妃的阿玉,但阿玉同她玩过叶子戏,知道她与阿慧皆是如此,都是外冷内热的女子。
阿玉点头应下邀请,让栖鸾殿的宫人今日自行休沐,便在仍然如影随形的东宫亲卫的看护下,随阿梧前往凤阳阁。
严凤霄正坐在贵妃榻的一边,捧着本外封精致的话本子看得入神,见阿玉到来头也不抬道:“你来了,本宫今日好转许多,不用麻烦你替本宫读书了。”
“来,坐。”严凤霄接着拍拍身旁的位置,目光仍盯着话本子。
对方的津津有味也挑起了阿玉的好奇心:到底是什么样的情节这般勾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