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沐浴后沾染冷香的气息扑面而来,阿玉被他压在身下,感受到薄唇从眉宇开始吻至唇畔。
而后阿玉又叫了不少声“哥哥”,断断续续的。
“玉儿,过去叫你受苦了,孤会替你讨个封赏。”结束时,裴臻揉着她受累的腰。
“妾身可以不要封赏,妾身的禁足可以解除吗?”阿玉这才想起还未问明禁足的原因。
“不能。”裴臻手中动作不停,语气却不似方才亲昵。
第34章
得到裴臻否定的答案,阿玉没有过于失落,大抵因为心中对他的期待不似从前。
除了撂下“不能”二字,裴臻也没有留下其他解释,只深深地吻住阿玉的唇,将人抱在怀中,似乎还在平复方才情事的余韵。
这样的日子究竟何时能够到头,阿玉在心中无望地想,不知这次该给自己立下什么样的盼头。
铜壶漏断,一天又结束了。迷迷糊糊将睡前,窗外忽而响起惊雷阵阵,大雨猝不及防地落下。
这场雨过后,曲城就要正式入冬了吧,阿玉想。
翌日醒来果不其然,阿玉在起身穿衣时就感受到一阵寒意,应绮也呈上加厚的冬衣。
这阵寒意尚未持续多久,东宫侍从便马不停蹄地送来新碳,地龙亦及时烧起,无人因为栖鸾殿上下被勒令禁足而轻视仍在盛宠中的承徽娘娘。
这是阿玉快十八年的人生以来度过的最温暖的冬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