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当同寝,死当同穴。
他未想到有一日,他也会像母后那样,对情爱生出执念。
“殿下,您说,我真的可以找到家人吗?”阿玉不知道裴臻的想法,尚记挂着身世的疑团,忍不住问。
家人一直是她刻意忽略弥久,却始终存在的疮口。她意图知道真相,今日这遭后又有些近乡情怯。
“不论能否找到,孤就是玉儿的家人。”裴臻并未直接回答,似是而非道。
他的话听来甚是动听,却不是阿玉寻求的答案。
而她想要的答案究竟是什么呢?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她只是觉得,殿下好像并不在意自己所在意的事情。
也是,她不过是在床榻上侍奉他的妾室,不论她真相如何,都是不可更改的事实。
“用膳吧。”裴臻道。
一桌丰盛的膳食无人问津许久,已然有些冷,阿玉依旧食不知味。
草草用完膳食,裴臻将她带到净房。
正式入秋后暖池下的地龙便夜夜烧着,折腾奔波一天实在疲累,阿玉在其中得到了久违的放松。
然而裴臻明显不可能单纯地与她共浴,未给她多少放松的机会,便拉着她一道放纵。
亲吻落下,一切顺理成章。经过今日分离带来的心绪不宁与折磨,他撞得格外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