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国竟然这样不讲究吗?阿玉疑惑,但还是给予了解答:“你可以称我为孙娘子。”
“你姓孙?”他问,面上似有波动。
“嗯。”虽然极不喜欢这个来自养父母的姓氏,但这也是不争的事实,阿玉点头。
接着,她也下了马车。
于是她这才发现,对方所说的私宅坐落在一处湖泊旁,夕阳垂洒在白墙青瓦上,端看着很有意境。
入内经过堂屋,只
见书架与绘制了山水画的屏风错落有致,端看着书卷气极浓,和宅院的主人很像。
阿玉有些意外:倒真是个附庸风雅的贼人。
宅院空空荡荡,并无侍奉的婢女小厮,阿玉在惴惴不安中被他引入一间内室。
“久等了,连卿,郑姥姥。”内室坐着一位杏林打扮的人和一名老妪,贼人言简意赅地见礼道。
郑姥姥颔首,而被称作“连卿”的杏林装扮者开口笑道:“副统领客气了。”
竟是女声。
“我先出去,劳烦二位照看好这位娘子。”说罢,贼人踏出内间,替她们关上门。
“唉?”游连卿面露不解,奈何门关得飞快,只得转头对阿玉笑道:“姑娘请坐,我姓游名连卿,您也可以与副统领一样,唤我声‘连卿’。”
话落游连卿起身,替阿玉拉开凳子,请她落座。
对方的热情与言语中的敬意令阿玉意外,她按下心中强烈的不解,无力再纠正称呼上的不妥,坐在游连卿对面小心道:“不知你们将我掳来所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