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护卫都经过重重选拔,能力不差,但到底不似暗卫能够潜伏在各处,未曾想这便出了岔子。
“殿下,属下发现窗沿上有一处很浅的足印,足迹宽大不似女子,应是有贼人掳走了娘娘。”其中一名侍卫查看完向裴臻汇报道。
“贼人……”裴臻念着,来到侍卫所说的地方,抚摸窗沿上的痕迹,在脑海中搜寻有嫌疑的人选。
他还活着的仇人不多,承安帝算一个,但承安帝只对沈家始终抱有敌意,没有理由绕这么大弯对付一个出身不显的承徽。
齐国太子?掳走他的宠妃作人质?想到此处,对上眼前只有身量高挑之人才有的足迹,他的心中有了断论——
掳走阿玉的贼人,十有八九便是那名暗卫搜寻多日无果的神秘人。
从二楼窗户飞身跃出芙蓉堂的时候,黑衣人单手捂住阿玉的嘴,另一只手则捞住她的腰,快步流星地带着她扬长而去。
风声在耳畔疾行,阿玉瞪圆双眼,一面感到害怕,一面在心中感叹:这人当真是身轻如燕,足间点在房檐上竟未发出半点声响。
刚上屋檐的时候,由于面部朝下她甚至能看到底下的东宫护卫,但因黑衣人速度过快,这些人也都成了残影。
莫非这就是话本子上说过的轻功?好生厉害。
想到这,阿玉不由在心中摇头,分明是大难临头,怎么还夸起贼人了?
远离芙蓉堂后,阿玉被带到一处人迹罕至的民巷背后,那里很安静,停着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,车夫坐在车前似已等候多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