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带着凉意透过纱窗吹入室内,阿玉觉得心下郁气终于一扫而空。
河水对岸没有人家,不用担心有人窥视,阿玉刻意放慢了动作,只想拉长独处的间隙。
外衣缓缓滑落,露出经过东宫娇养而变得愈发白皙光滑的肩膀,唯一白璧微瑕的是,她的右侧肩膀上有一处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胎记。
这枚胎记形状奇特,颇有些像展翼欲飞的鸟儿。
往昔与裴臻亲密的时候,他也总亲那里,说阿玉就像这胎记一样,是他捧在手心的鸾鸟。
她微微侧头看着这道胎记出神,也不知有生之年可否能知道,她究竟是被亲生父母抛弃的,还是无意间走失落入到人贩手中。
想着想着,阿玉忽而感到好像有人在看她。
难道真有人能攀岩走壁?仓促地将衣领拉上,阿玉不安地转头,震惊地对上一双看起来十分熟悉的眼眸。
秋水平静无波,却又无比惊鸿。
纱窗不知何时被悄无声息地打开,来人身材高大,轻巧的攀附在窗沿外,黑衣蒙面只露出这双眼。
对方直勾勾地盯着阿玉已经覆上衣物的肩膀,被发现了也不见丝毫慌乱。
阿玉从未经历过这等局面,保持着转头的姿势与来者对视,心口“砰砰”跳着,是被吓的。
三息过后,她终于想起来呼救。
只是刚张开口还未出声,对方足尖轻点,几乎瞬间就来到她的身后,宽阔的掌心紧紧将她的嘴捂住。
身体贴近,衣料在接触间摩擦,那人行动并不粗鲁,阿玉却也动弹不得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冷汗自她额间滑落,她绝望地心想: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