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郑丛一家何日处斩?”一方没听到好消息,裴臻又问起件板上钉钉的事。
“回殿下,就在四日后午时。”卫启回道。
唇间终于扬起真心实意的微笑,他满意地吩咐:“安排下去,孤四日后要与承徽出宫游玩。”
当晚,裴臻如白日所说的,再次踏入栖鸾殿。
上了榻,阿玉被他抱在怀中亲吻,但出乎意料的,除此之外他并未有更多的动作。
“孤不会强迫你。”他放下这句话,扣熄榻边宫灯。
阿玉倒是不觉得做与不做下去有什么区别,既已经过大婚,想必不可能独独略去亲吻,白日她哭,也不是因为最后一步,只是眼泪积攒到那时恰好爆发。
裴臻不知她心中所想,只觉来日方长,他会像从前一般徐徐图之,让她心甘情愿。
就这样平静地过了两日,裴臻仿佛没有迎娶过太子妃一样,每晚仍宿在栖鸾殿。
凤阳阁那边也未有任何不满,平静得仿佛里面没住人。
东宫宫人纷纷暗中称奇,这位宫女出身的孙承徽当真得宠,也好生嚣张,这样缠着殿下置太子妃于不顾。怕是等日后殿下登上大位,少不得要被封个妃位,就是贵妃也未尝不可能。
阿玉也听到了风声,第三日晚上裴臻来时,她再次开口相劝:“殿下,请您去凤阳阁看望太子妃娘娘。”
裴臻面不改色的脸上生出裂痕,生硬地微笑道:“孙承徽好生大度,将孤往外推。”
“殿下说笑了,殿下在妾身这里多日,原是太子妃娘娘大度。”阿玉低头并不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