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她了,阿玉将手递去,丝帕覆上手腕,很快章院正也对她下达诊断结果:“娘娘的脉象也没有问题。”
“那为何承徽未有身孕?”裴臻疑惑,他对不熟悉的领域一向不吝于提问。
章远征煞有介事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子嗣也讲究缘分,正常来讲,双方身体康健,三年内有消息都是比较正常的。殿下您不用担心,您与承徽都是身体康健之人,子嗣定然不愁。”
裴臻点点头,面上仍然凝重。
“微臣可要替承徽娘娘开些坐胎药?”到底看不透他的心思,章院正小心道,生怕惹他不快。
“是药三分毒,还是顺其自然吧。”裴臻拒绝了他的提议。
“是,不过殿下在同房的时候,可以注意,事后不用急着用水,当然了,姿势上也有说法……”知道裴臻是初次纳妃嫔,饶是战战兢兢,章院正还是恪尽职守地补充道,说起本职行当,不免滔滔不绝。
阿玉面皮薄,暂时也做不到裴臻那样的喜怒不形于色,羞窘地低下头,目光不知该放到哪里。
裴臻则仔细聆听,适时提出疑问,这让阿玉更加抬不起头。
终于,二人结束了在这方面的谈论。阿玉悄悄叹气,原来侍寝还有那么多门道。
送走章院正,阿玉也向裴臻告退,这次他并未挽留。
卫启接替卫风的位置,担任暗卫的新任统领,阿玉走后向裴臻汇报近来事务。
他的年纪较卫风长些,此前一直在岐岭负责审问罪犯。
“这几日忙着表兄的丧仪,孤没空过问,那名齐太子护卫的下落如何?”裴臻问。
“回殿下,那人似在曲城内消失般,属下等无能,暂未寻到他的下落。”卫启汗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