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父皇,趁着定下太子妃,儿臣也想给宫里的昭训提提位分,儿臣想将她晋为承徽。”裴臻道。
熟悉的话语让承安帝不由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:“子渊,你对孙氏当真上心,无妨,朕允了!”
裴臻未置可否:“儿臣替孙氏谢过父皇。”
承安帝又拍拍裴臻的肩膀,此番反而对他生出惺惺相惜之情。
他想,再是沈皇后生下的孩子,也到底是个男人。
是男人,就会左拥端庄的正妻,右抱娇滴滴的美妾。反正受益的都是自己,让女人自行斗去,何乐而不为?
面对承安帝亲切的笑意,裴臻恍若未闻。此行已经达到目的,他垂眸一揖,向承安帝告退。
白日裴臻不在栖鸾殿的时候,阿玉不外乎看看书,再遣应绮等人闲谈。
自沈诏的死讯传来后,应绮虽然行事仍然不出差错,阿玉却明显发现她整个人都沉浸在长久的悲伤之中。
“应绮,逝者已去,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,多思伤身。”阿玉屏退众人,只留应绮,握住她的手道。
她生了双澄澈的明眸,很容易就望进人的心底,让人无法抗拒地产生亲近,应绮这么想着,眼眶微红:“娘娘,您也注意到了,奴婢,奴婢……”
应绮潸然泪下,阿玉也有所动,她轻声道:“应绮,或许哭出来会好受些,宫中太让人情绪紧绷了。”
“娘娘,您可知道,奴婢为何一直绷着?”应绮回握住阿玉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