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玉第一眼便喜欢上了这支步摇,秦娘子对这支步摇也很自信,这是她家祖传名匠的工艺,亦是她学成的第一支作品。
裴臻亲自替阿玉插上步摇,笑容温和地看着她;“很衬你。”
“奴家这便替您包上?”秦娘子笑容更盛,接着恭维道:“郎君与娘子夫妻二人甚是般配,奴家祝郎君与娘子长长久久。”
裴臻颔首,笑容依旧温雅:“将这匣子装起来罢,不过我们并非夫妻,她只是我的妾室。”
回到东宫,裴臻依旧让阿玉先回寝殿,自己去往书房。
今日不用处理政务,裴臻取出一本新的风物志。
卫风则向他汇报自己得到的情报:“白日那人,功夫应当不输属下,且反侦意识极强,属下未能跟到他。”
今日出宫,卫风虽未在随行侍卫的行列,但他一直悄悄地在暗中跟随保护。
卫风护卫裴臻多年,对方一个眼神他便可知其意图,在那名齐国护卫消失后就立即动身调查了一番。
他继续汇报道:“慕容慎确已离开大魏境内,边境的探子昨日曾亲眼见过他,并且齐国此时朝内形势不稳,他急着回去主持大局,不太可能在曲城逗留。”
裴臻随意地翻看着风物志,淡淡道:“能贴身护卫一国储君的人,能力定然不差,不过那人图谋不明,未必同慕容慎有关。”
“是,属下在慕容慎等人居住的函馆中打听到,那名护卫的嗓子似乎受过伤,平日里寡言少语的,日常也总形单影只不与旁人为伍,除却护卫慕容慎,其余事务一律不理。”卫风补充道。
裴臻颔首:“孤看他的容貌,并不似齐国的羌人血统,倒像中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