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东宫的这些时日,她未向膳房提过要求,是以除了日常的用膳,不知东宫膳房的点心水准如何。
她用玉箸夹起一块樱桃形状的点心,送入口中,只觉入口冰凉,甜而不腻。
可惜了,一样只有一块,她在心中道。
这时候,裴臻没有将注意力过多的放在阿玉身上,他始终关注着沈诏空着的席位。
卫风也没有回来。裴臻可以确定,沈诏的失踪,同御座上的承安帝脱不了干系。
可这偌大的皇宫,他安插了不少暗卫,沈诏到底是如何凭空消失的,还是已经遭遇了不测?
他开始往最坏的层面想,思考着承安帝彻底撕破脸、直接杀人灭口的可能性。
正当裴臻思及此处,离席已久的沈诏回来了。
年轻英俊的男子神情自若,迈着武将一贯沉稳的步伐,看起来与离席前并无差别。
落座后,他抬头望向裴臻,对他露出一个让他放心的笑容。
这时,宴会中心的鼓乐声也逐渐变得激昂,西北军士出列受赏的时刻到了。
“沈爱卿,方才见你离席已久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承安帝率先点到沈诏,笑容意味深长。
“回陛下,微臣方才不甚酒力,在倚梅园歇息了片刻,让陛下劳心了。”沈诏起身,声音清越。
沈诏出身名门且年少有为,还有着同太子不相上下的好相貌,亦是曲城贵女心目中的如意郎君。
他一说话,女眷席也有不少夫人与小姐望了过来。
承安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心中不屑地冷哼一声,嗤之以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