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臣审出来了,郑丛那老东西终于招了!”
翌日早朝后,李湛兴冲冲地赶至东宫书房,面上喜色一望而知。
“什么时候能改改你的性子。”裴臻对奏折写着批注,并未因他带来的喜讯而展露出别的情绪。
“殿下,臣这是发自内心的高兴。”李湛的声音弱了下去。
“说吧,他藏在了哪?”裴臻语气淡淡。
“郑丛家中有一小妾,原是商户女,家中生意做得挺大。郑丛昧下的赈灾款都借着商运,藏在了她娘家在曲城外的布庄上。”李湛如实禀报道。
“动机为何?”裴臻问。
“为财呗,户部那群家伙,爱捞油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李湛撇撇嘴。
“这油水可不是一般的大。”裴臻抬头,沉静地看向他:“这么多银两被运出城外,城门校尉也是吃干饭的么?”
“……郑家近来有陛下的厚爱,行商送货向来求快,那些银两上面都盖着布,城门校尉有意讨好,匆匆扫了眼就放行了。”李湛自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不小的压力。
又是承安帝。
“呵。”裴臻轻嘲一声。
他接着开口,语气更加凉薄:“查明白了便早些去布庄核实,西南的事缓不得,郑家这般辜负父皇的信任,满门处置了都不为过。”
李湛明白裴臻的意思,道:“是,臣这就吩咐下去,郑家那边,家父亦会请奏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李湛走后,卫风自暗处出现,禀报道:“殿下,卫国公世子提前回了曲城,求见殿下。”
接连侍寝了两日,阿玉今日晨起时发现自己来了月信,悄悄在心中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