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没什么要紧事,就是儿臣想给宫里的奉仪也抬抬位分,将她晋为昭训,沾沾父皇的喜气。”裴臻确实另有目的。
“你倒是喜欢她,朕准了。”承安帝正高兴着,更何况只是个昭训的位分,他十分爽快的答应了。
趁着心情好,他又关心了几句:“子渊终于开窍,太子妃的择选也当提上日程了。妾室出身差些也无妨,太子妃的家世可不能马虎。”
“儿臣多谢父皇关怀。”裴臻没有反对,也没有答应。
承安帝习惯了,没指望他能一下子脱胎换骨,挥挥手让他退下:“好了,朕一会要去看望宜妃,你先退下吧。”
“是,儿臣告退。”
阿玉这一觉,直到接近晌午才转醒。
醒来时寝殿中只有她一人独自躺在裴臻的床榻上,满室寂静。
炽烈的阳光透过窗檐照进室内,阿玉心中一凛,立刻坐起身来。
锦被滑落,露出光洁的皮肤。
虽然四下无人,她仍是面上一红,立即将被子往上拉。
“娘娘可醒来了?”殿外传来应绮的声音。
阿玉心中疑惑,她不是在太子的寝居么,怎么会有应绮的声音?
“娘娘,奴婢进来了?”未听到应答,应绮不放心地又问。
这下阿玉确定了,外面的确是应绮。
“进来吧。”她再次拢了拢被子,将肩膀也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