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应绮取来一张方凳,在寝居门口坐下,接着又道:“娘娘,您先眯会儿吧,我与应荷她们轮流值夜,若那边有传召,便叫您起来。”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都是奴婢们应当做的。”
入东宫的第一天,太子一整夜都未宣召。
紧接着,第二夜,也无人来宣召。
就这样安然无恙地过了五日,阿玉都未见到太子。
虽然眼见着入宫即无宠,阿玉却悄悄松了口气。
又是一个夜晚,此刻已然接近子时,裴臻仍披着寝衣在书房内处理公务。
近日来,承安帝与赵延小动作不断,虽大多不成气候,但对裴臻而言,实在是烦不胜烦。
尤其是今日,御史又参了卫国公沈家一道,企图一再减少沈家在西北那边的军用。
外戚与兵权向来敏感,沈家还是他的亲外家,裴臻也不太好明着相护。
见太子的心情显然算不上美妙,伺候笔墨的侍从们皆战战兢兢地侍奉在一侧。
“行了,都退下吧。”裴臻终于放下公文。
侍从们如蒙大赦,低头退了下去。
“表兄与平西侯一家,何日回曲城。?”人走光了,裴臻开口,向一直隐在暗处一动不动的卫风发问。
“回殿下,世子与平西侯应当会在这个月内回来,兴许能赶上秋宴。”卫风道。
“今日父皇又去了宜嫔那?”他继续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