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如练,男子尤为俊美的面容清冷皎洁。
阿玉不敢多看,很快便垂下眼帘。
这是阿玉初次近距离接触到太子,只觉得他像瑶台走入凡尘的仙人一般,完美得有些不真切。
太子裴臻,已故元后所出的嫡长子。
传闻中他有治世之才,且品行高洁、明察秋毫,眼底容不得半分污秽。
“阿玉姑娘,赵路所言可否属实?”裴臻并未错过阿玉眼中一晃而过的惊艳神色,他见怪不怪并不在意,开口依旧温和。
收起心中的惊惶交错,阿玉对着裴臻又是一拜,言辞恳切:“回殿下,赵公公或许有此意,但奴婢实在不愿,也已多次拒绝。可他仍旧纠缠、出言不逊,请殿下做主。”
“孤知道了。”裴臻对阿玉微微颔首,而后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赵路,沉下声来:“赵公公,孤方才便见你言行无状,你当内廷是什么地方?”
尾音咬重,谪仙般的面容上不见丝毫怒意,却能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一阵明显的威压。
赵路双股战战,已经快跪不住了,但他仍不死心地攀扯:“奴才,奴才也是吃多了酒,都是这妮子自己不检点,欲拒还迎的……”
“胡乱攀咬,罪加一等。”不等阿玉反驳,裴臻便直接定下判词。
说完他不再给赵路半分眼神,只吩咐身后的侍卫:“李湛,此人不适合留在宫中,将他拖出去杖责一百,再送去赵督公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