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路已然被酒水支配了大脑,内心深处的欲望无限放大,他拍了拍手,摇摇晃晃地向她靠近,浑浊的双目中满是垂涎:“我干爹今日又被赐了个宫女,虽然你是不解风情了点,但我觉得,她没你漂亮。”
随着他的靠近,空气中弥漫的酒气也越发浓重,阿玉秀眉轻蹙,厌恶之情毫不掩饰:“赵公公,莫要因酗酒耽误前程。”
她缓缓往后退,心中不由想,莫非酒水真能叫人上头到听不懂人话?
此处灯火通明,并非曲折小道,不远还有驻守的禁卫,平日里的赵路绝不敢如此嚣张。
“你虎着一张脸的样子,更带劲了。”赵路对阿玉的抗拒与愤怒恍若未闻,眯着眼睛端详起阿玉,紧接着出言更加直白:“哟,小美人,怎么还红着眼睛啊?哭过?文姑姑不疼你了?要不赵公
公来疼疼你?”
原本也有三两宫人路过,但路过之人皆不愿惹事,只加快脚步、纷纷避了开来,一时间宫道便空旷下来。
她双手下意识地握紧,脚步继续朝禁卫站岗的方向靠,不到万不得已,她也不想通过呼喊惊扰禁卫。
宫规森严,宫内严禁大声喧哗,纵然她是为了自救,待赵路被处置了,违反规矩的她也要被罚上二十大板。
如果可以,她不想因为赵路的过错多挨这莫名的打。
一想到这里,阿玉声音愈发冷沉:“请赵公公自重。”
“自重?这个词可不适合我。你说我求一求干爹,让他把你弄过来给我做对食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