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泱眼圈通红,将书信展开来瞧。
竟是定元城城守的绝笔,信里字字句句不离“黎洚”二字。
看着她神色愈加凝重,最后黑的仿若阴雨天能即刻降下雨来,众臣探着头心里发慌。
“殿下,这究竟是发生了何事!”
蔡泱合上信,闭了闭眼,哑然道:“黎洚趁着北部整顿的空子,将齐良大军放了进来,又与魏时兆的旧部余孽打着为左贤亲王复仇的旗号同齐良里应外合,占了北部诸城为据点,现如今带领十万大军正直逼王都。”
十万大军!?众人心里一凉,有人闻言还险些踉跄着站不住,直直要向后倒。
怪不得这么些时日都不见有动静,原是北部早就被占了去
“这该如何是好啊……”
如今王都无兵无将,莫非只能这般等死吗?
这齐良真是阴险毒辣,打量着魏时崇如今与东辰那厮缠斗,王都只剩下他们这些文臣老弱和一个弱女子,便联合着叛臣进犯!
众人急的直跺脚。
蔡泱敛神,转过身去,手上攥着手绢,咬了咬牙。
“来人,将舆图搬来。”
她不能这般坐以待毙。
满殿皆是文臣之士,大多不通兵法布阵一事,这舆图一直在魏时崇的书房,大多时候都是这些行军打仗之人照着舆图排布兵法。
蔡泱一个东辰女人,纵使朝政上的手段不容小觑,可他们这些男人都不知晓、束手无策之事,蔡泱如何会做好?
正当众人不解之际,舆图被人展开来,大好山河映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