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之人怎可能轻易便能跟好他?没多久就被他跑了,再无踪迹。
蔡泱竟是知晓的如此多,那谌梵昇定是藏身于柔伊了。
不过他此番前来定不是只为了这一桩事。
戚钺廉本是戚家这一辈里不怎么起眼的二房庶子,长房嫡女戚郝景做了皇后,整个戚家都一朝升天,奈何戚长清死后,戚郝景的身世竟成了庶出子女可她早已经在东辰皇室站稳了脚跟,凡是忤逆之人,下场皆是身首异处。
他在外赌钱赔了个精光,关键时候,是戚郝景拉了他一把,还清了债务,封了官,代价便是永远效忠于她。
这笔买卖,他无需权衡,反正半生都活的如飘萍一般,还在意什么利弊?
蔡泱心平气和道:“你竟是不曾反驳本宫,那本宫说的便是真的了”
戚郝景真的操纵着朝堂,如今竟还送了人当面挑衅。
“你们究竟要做什么?还有,陛下他如今”蔡泱攥着手,开口问道。
她不愿看见的局面,现如今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不看了。
只是她心里的痛,无人能知晓。
“长公主莫要着急,臣便如此说吧,皇后如今还认长公主做妹妹,若是长公主愿意回来,皇后她必定相迎。”戚钺廉走近一步,悠然道。
蔡泱蹙眉,后撤一步:“这话是何意?”
戚钺廉自袖中掏出一个玉瓶来呈在她面前,面上忽的严肃下来:“如今齐良与东辰联结之事,长公主不会不知,长公主是东辰人,应为东辰效力,当年柔伊强逼东辰将您作为媾和之资,长公主难道不恨?”
男人的面色越发狰狞,语气变得急躁。
玉瓶在昏黄烛光里隐隐散发着异样的光泽。
她心上一恍,厉目看向他,淡声:“你们究竟要做什么?”
“这瓶中是我东辰特制之毒,长公主与魏时崇日日在一起,寻个时机将此毒放入魏时崇茶饭中,最多过半月,他便会肠穿肚烂而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