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间簪着一朵雕刻了红山茶的钗子,戴着她以往最喜欢的红宝石头链。
那是蔡泱初初嫁来之时,他亲自去铺子里买来送她的。
过去这么久,她依然珍视着、喜爱着。
他喉间滚动,不觉开口声音暗哑:“阿泱,你说什么?”
蔡泱抬眸与他四目相视,双手捧上男人的脸,认真的看着他。
魏时崇下意识愣了愣神,神情在她看来有些呆滞。
男人敛气,她鹿似的眼眸里含着水,分外漂亮。
“夫君,你我是夫妻,在政事上的立场却又不一样若是严肃些说,我公然站在你身后,是叛国,可谌梵昇能告知我的,定然也会告知你,”她顿了顿,“如今东辰在戚家女手中,我皇兄病重恐也与她脱不掉干系”
“她失了一个孩子,心里定然悲痛,可这悲痛若是移栽入皇兄身上她做些伤天害理的事也定是情理之中,只是我不能放任她肆意屠戮我东辰!”
那是她父皇、祖父南征北战血拼来的,为了蔡氏的皇权,祖祖辈辈牺牲繁多,她是东辰的长公主,万般决策皆是为了家国,如今决不能眼睁睁看看东辰落入他手
蔡泱情绪有些激动,说到最后身子微微发颤。
她早先,真的有同情过戚郝景,觉得她是个好人,对皇兄也一片痴心人识大体又懂筹谋,不过就是逃不过母家的桎梏,所以活的不自在,像笼中之鸟永不得脱身,所以她才愿意同戚郝景站在一处,苦口婆心的劝她。
只是当日,戚郝景是将她的话听进去了,可物是人非她变了。
魏时崇颔首,他自然知道东辰的局面。
“阿泱,你不必担心,你想做什么尽管同我说便好,我定竭力助你。”他缓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