谌梵昇张了张口,看着蔡泱关切的神情,心里踌躇一阵,欲言又止。
蔡泱心急了,再三追问。
谌梵昇叹了口气,摇头道:“臣有一友人,名曾显瑜,前些时候一直未曾现身,后来机缘巧合下我二人相见,他在东辰南疆之地过活许久,为赎当年助纣为虐之罪,告知了臣东辰如今异动。”
“东辰有意与齐良联结,如今商道已不甚太平前些时日还将李墨乘将军调任南疆平乱,派了新人驻守边关。”
蔡泱瞳孔骤然紧锁,手上动作一顿,杯盏径直掉在地面上,茶水撒了一地,她被吓的晃了晃神。
李墨乘乃至整个李家是说过要永远效忠东辰皇室,效忠于蔡氏皇权,可
终究是出于对蔡泱的愧疚。
武将看重忠信仁义,李家答应的话,便不会轻易反悔,却未想到有朝一日,效忠之人会倒戈利用这份忠义做戎戟,直直戳向他们的心窝。
蔡泱攥紧了手一拳砸在桌案上,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谌梵昇叹着气,默默执杯喝了一口茶水。
他也未曾想过,东辰竟会变成这副模样。
也未曾料到,曾显瑜会冷不防的同他说这些,当做是赎了先前的罪行。
魏时崇向来敬重能人异士,从未想过深究他先前做魏时兆谋士的罪过,如今二人冰释前嫌,到颇有一番君臣之态。
只是曾显瑜不会再入仕辅政,也算是一种憾事,不过魏时崇尊重他的抉择,放他归隐山野,重新过之前闲云野鹤的生活。
他答应过不再寻他,以后再相见,怕是真的要凭天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