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她同他还有很多年
蔡泱弯唇:“本宫会陪你一直等下去。”
她会在他每一次出征前替他起伏,做他的后盾,替他料理这万里山河。
而他就尽管做那支最锋利的箭矢,也做她的矛
男人低笑出声。
“傻丫头,怎么能让你就这么等下去?”他亲了亲她的发顶,“我想给你的远不止这些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叫她面上一红。
“你”蔡泱愣愣看着他,也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何意。
他身上还带着毒,虽有谌梵昇给他炼制的能抑制一时毒发的药,可那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魏时崇低眸,向她和盘托出。
其实两月前,隼不言同朗庚料理完定元城,魏时崇伤好了便能离开北部,只是临走之时,谌梵昇忽的带着曾显瑜到了定元城,一问才知,曾显瑜竟然懂得解他身上毒的法子。
只是母蛊在魏时兆身子里,随着魏时兆身故,母蛊也就死了个干净。
照理说,子蛊不会独活,有在魏时崇体内自爆的风险。
可曾显瑜说因他受了伤失了许多血,促使子蛊也奄奄一息,怕是无力自爆,这才有了魏时崇一线生机。
曾显瑜将魏时崇的手腕划破来放血,又自罐中引出一只蛊虫放在魏时崇手腕上,不一会,子蛊便顺着他的经脉自血里蛄蛹出来。
衍蛊为这子蛊造了一出假象,子蛊以为那是母蛊,便鬼使神差的钻了出来。
谌梵昇又配了药丸给魏时崇调理身子,清理蛊毒留下的残余。
又在定元城将养了两月,待好全了,他方动身回了王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