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蔓延至二人手掌心,黎月疼没了气力说话,只是躺在他怀里,听见檐角两只筑巢的雀儿叽喳欢叫。
定是那两只雀鸟,褐色外羽,翅若镰刀,福祸相依
她笑了笑,呼吸渐微。
疼痛如若一根根铁钉一般,生生钉进骨髓,一次一次都令她疼的发颤。
若是重来一次,她再不会贪恋许多生来便不可奢望的东西。
好累
她终于,解脱了。
这一生如梦,常与身边人若即若离,实非所愿,若真的有来生,她想如鸟燕一般,一巢一伴,天地间自由洒脱。
这日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转眼过了五个月,眼看着入了冬,柔伊的天也愈加冷了。
自那封书信后,魏时崇再没送来任何物件。
殿内清寒,琉霜给她换了个手炉,见蔡泱面色有些苍白,担忧:“殿下,还是去榻上歇歇吧。”
蔡泱揉了揉小腹,这几天来了月事,难免腰酸背痛的没精神。
“也好。”她将书卷放下来。
琉霜扶着蔡泱去榻上躺着,殿里燃着炭火,琉霜热的脸红扑扑的,与蔡泱的面色对比强烈。
她盘算着再去熬一碗汤水来,蔡泱一向身子病弱,来了柔伊不久就怀了身孕,这一年来日夜操劳,比在东辰时更瘦了些也不知身子是不是熬坏了,每每来了月事就气血亏虚,几次都险些晕过去。
偌大的王廷只靠她一人撑着,魏时崇一走就是个把月,这一趟约莫去了半年,蔡泱一句怨言也没有,却未曾送过一封书信给他
琉霜也不知他二人之间究竟生了什么隔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