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未曾料到,魏时崇还留了后手。
朗嫣也趁乱逃了出去,不过后来便被闻讯赶来的黎月派人寻了回去。
魏时兆死了。
亲信在她耳边低语相告,她心头猛地一震,往后踉跄一步险些跌在地上。
她与魏时兆虽有夫妻之实,却并无爱意
至少她大抵是从未动过心,与他有夫妻之实的那夜,也是他强迫她做的。
她自诩不会对任何男子动心,魏时兆用强硬要碰她身子,她更是深深憎恶着他。
这些时日安心待在他身边,不过是走投无路找个依仗罢了。
可他那一句空口无凭的承诺,她却记在心里一日又一日
究竟是何时,她开始对魏时兆曾说过的话抱有期许呢?
亲信将魏时兆临走时留下的书信交给她,倘若这次没有回来,那便是绝笔。
唯一放心不下的,便是他那双目失明的妻。
妻。
亲信在一旁缓声念着,黎月浑身发颤,手上攥着拳死死隐忍着、压抑着,好叫她不在这个时候疯魔。
以往,浓情蜜意的话对她而言想来是过眼云烟,如今听着魏时兆一字一句写下的话,却格外刺耳。
她也不知这是怎么了。
而今,她孤身一人矗立高台,脚下还有万千听命于她这个“亲王遗孀”的将士,不知这是不是她要的权势地位,总归站在了高处,有人匍匐居下,这大抵遂了她的愿。
只是那个男人终究没能陪她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