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久过去了,你我还是再见了。”
曾显瑜敛神,蹲下身来将银子一块一块捡起来,面上无甚表情。
“进来,进来坐吧。”谌梵昇将门大开着,佝偻着腰漫步进屋去,身上的酒气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。
曾显瑜蹙眉,随后而至。
茶水倒好了,曾显瑜冷声问:“你为何在此?”
“那你到此又是为何?”谌梵昇不紧不慢道。
曾显瑜一口将茶水饮下:“先前这住的一对年轻夫妻,我给那妇人瞧病,给的银钱太多了些,左思右想觉得不妥,今日特来退还。”
谌梵昇闻言轻哂一声。
“你在这的日子定不好过,收下也无妨,那点银子他们不缺。”
曾显瑜手上动作顿了顿,蹙眉:“你怎的知道我在这?”
他一向不喜谌梵昇将“天命”“命数”这些话挂在嘴边。
谌梵昇醉笑着,面上泛红,言语自然不知遮掩:“天命如此,你我定能相见”
曾显瑜面色黑了下去,拉着脸起身。
“既是如此,我便先告辞了。”他不愿同谌梵昇叙话。
谌梵昇闻言坐起身来:“曾显瑜!”
两人一前一后站着,夕阳余晖格外刺眼,一束光照进来刺的他双眸生疼,他拂袖遮盖又转过身去,看着谌梵昇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,闭了闭眼。
“你从不空跑做些无谓之事,说吧,这次找上我究竟是为了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