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邵蹙眉站起身来,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止不住地腿抖。
“你要多少钱财我都能给你,放我们走”安邵好言同他商议,死死护住云笺初安睡之地。
流寇不买账,言语中无甚情绪:“若是你去报官该怎么办?自然是劫了钱财再杀了你们。”
闻言,一行人心里凉了半截,安邵眸中溢出冷意,准备掏出剑来与流寇殊死一搏。
忽的,身后的云笺初似是被响动吵醒了,缓缓坐起身来。
她望了望身前众人,明白方才她一语成谶
安邵留意到她的动静,转过头安慰:“放心,我顶不会让云姐姐葬身于此。”
她瞳仁骤然紧缩:“你要做什么,莫要逞强”
安邵却早握上了剑柄,蓄势待发。
“就凭你一个毛头小儿,还想如何?”流寇冲上来与安邵打做一团,安邵终究年纪尚轻,双拳难敌四手,很快便节节败退下来。
流寇趁虚而入一刀砍在他手臂上——
“安少爷!”血顺着他的衣袖淌了下来,云笺初害怕惊呼。
安邵疼的呲牙咧嘴,退后几步倒在云笺初怀里,二人看着流寇手上沾着血的刀,轻缓的闭上了眼。
忽的,自芦苇荡里蹿出一群身着甲胄之人,腰上挂着配剑,抽出剑来与流寇厮打在一起,不过片刻便将流寇绞杀殆尽。
领头的也自人群中走了出来,看着相依在一起的二人,又看了看满船货物,冷声诘问:“你们既是行商之人,为何不走官道,要寻这些蹊径?”
安邵疼的到抽一口凉气,片言答谢了一番后,想了想问道:“不知壮士所谓何人?”
“我是东辰将领李墨乘。”那人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