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邵将她的心按捺下来,发着愁。
忽的,门外有人扣门,安邵开门瞧见来者,面上顿时展颜。
“谌先生!你怎会前来?”
几人相与坐下来,谌梵昇笑着解释他四处游玩,又夜观天象发觉他二人也在芣苢城,便打听着街坊找来了。
“幸而你们还未启程”他松了口气,缓声道:“这次回去不必照原先的路走,你只管北上去找王上便好。”
“为何要北上?王上为何在那处?”
“左贤亲叛变于王廷,现下,王上正率军前去与其交战,以稳固朝纲。”谌梵昇闭了闭眼。
二人不禁震惊,没想到出走这两月,柔伊竟出了这般祸事。
想必王后早就知道此事,才会借安家之手到东辰运送绿豆回去,原是做交战之用。
可二人毕竟只是平头百姓,自是不知政局,也不敢多嘴多舌去过问,安邵若有所思的颔首:“那我们即刻便走。”
“先生可要一起?”安邵问。
他也猜了出来,谌梵昇定不是个身份普通的能人异士,他懂得卜卦天文,神机妙算,见多识广这样的人,该位居朝堂之上做个权臣才是。
谌梵昇摇了摇头:“我在东辰还有要事,二位便现行离去,我办完了事便追随你们。”
安邵与云笺初上了船,又分了两拨人前后护送绿豆回柔伊。
这一带人烟稀少,听闻还有流寇出没云笺初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着,流水潺潺,所经之处泛起片片涟漪,她抿了抿唇,喃喃自语:“这南疆不是方归了东辰,怎么这般疏于管制,青天白日便要有流寇出没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