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又将随身带着的舆图掏了出来同魏时崇分析战况。
“如今形势,我们虽不知魏时兆究竟备了多少兵力钱财,可定元城定是戒备森严,这三城城主皆言魏时兆早就自北部各城垣调遣了兵马去定元城,想必周围城垣定是不堪力攻,反观定元城,光景定是不同了”
两人对着舆图上圈画之地详谈甚久,魏时崇蹙眉,一言敲定——
“挟制周围城垣,派精锐随我直上攻入定元城。”他沉声。
隼不言颔首,又低眸思虑再三,遂开口:“那属下便自请带三城囤兵前去挟制诸城,就让朗庚随同王上带兵攻城。”
两人相视一眼,魏时崇咬了咬牙,低低应声。
朗庚日思夜想的胞妹还在魏时兆手里,他如今最想的便是手刃魏时兆,将他胞妹救出来。
苦苦熬到了今天这个地步,隼不言想着定要帮他圆了这桩心愿。
好在,魏时崇也成全他。
转眼,魏时崇已离开一月半,他走时在王都留下两万兵马,只是他麾下将才不多,朗庚与隼不言随他一同北征,未留下将帅驻守王都。
这一月半里,蔡泱白日处理政务,时而照看着璋儿,璋儿如今已四个月大了,越发缠人,见不到奶娘的日子便哭闹,连蔡泱去哄也不行。
琉霜在一旁看着也甚是心酸,蔡泱难过了好几日,终究狠下心来,将璋儿交由琉霜与奶娘看护,她便整日在书房,一段时日后,她只觉身旁空无一人,满屋的文书压的她喘不过气来。
他走了多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