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我自会跟随安家商队出走。”
蔡泱安排了云笺初同安邵一道去东辰。
一来,云笺初行事稳重知她心意,可在旁督促;二来,便是二人有情谊在,又是第一次出门办差蔡泱想着,还是尽量劝云笺初放下心结。
安邵不敢耽误,回去的第二日便马不停蹄的往南疆赶,可还未出城,却碰见了云笺初。
她只身一人,说是奉命前来,同他一道,也借此见识东辰风光。
他自然欣喜,吩咐再备了一辆马车。
蜿蜒商道,一行人匆匆赶路,转眼数日过去,忽的又碰上了一白袍蒙面的男子,正是谌梵昇。
知晓来意后,几人便结伴同行。
谌梵昇年纪大些,知道的东西不
少,两个少年人整日缠着谌梵昇问东问西,很快便打成了一片。
北部今日不甚太平,魏时崇出其不意这一招奏了效,打了魏时兆一个措手不及。
黎家答应的钱财还未完全运送过来,如今粮草不足,军中物资匮乏,定是不能全力抵抗。
这些时日魏时崇带兵连拿两城,直逼定元城而来,魏时兆急的着急上火,不明白几城屯兵为何一丝用处也无。
其实不然,边城挨着沙漠,本就贫瘠,且城中人丁稀少,早已不堪重税,魏时崇行军来势汹汹,如大河之水自朝阳而涌下,且不说城中无力抗拒,便是民众得知魏时兆反叛之心,一个个皆生怨怼。
百姓日子过得苦,而君王骁勇善战,爱民如子,不久前龙城与燕城的事四散开来,北部百姓无一不崇敬魏时崇这个君王。
又有谁想同魏时兆同流合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