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是这般想的,又为何不试探试探他的心意?若他真的此生非你不可呢?”
云笺初淡笑摇了摇头。
既如此,蔡泱也不便再劝说什么。
“原是觉得,你此后得他庇佑,日子会好过不少”蔡泱顿了顿,释然道:“罢了,日后若是遇上难处,本宫也依旧帮衬着你。”
“只是就此便要分别,你真舍得?”
云笺初手上动作一顿,茶水微微倾洒出一些,她神色慌乱一瞬,将茶盏放下去。
“舍不舍得的又有什么所谓?”她面上苦涩一笑,“就像亲人逝去,日子久了,如流水潺潺,自然就能将记忆冲淡了”
蔡泱抿唇,不再言语。
“殿下方才命他运送箓苡,当真信他做得成?”云笺初捏着杯身,言语有些急切。
蔡泱笑着摇了摇头:“非也,可这是桩急事,本宫只能托付给他明日便遣他回去,尽早跟上商队赴柔伊。”
文潋与李墨乘前来辞别,魏时崇难得放下手里的公务伴蔡泱一同出城门相送。
城外滚滚热浪席卷天地,一行人在风里被吹得十分凌乱。
马车远远驶去,魏时崇牵起蔡泱的手,她回头对他笑:“王上今日不忙?”
魏时崇摇头。
“贵客辞行,本王自然要来相送。”
他是心疼她日日远眺,常睹月思乡,不得排解忧愁
尘雾弥漫,她掩面,半刻后颔首。
回去的路上,蔡泱同他讲了要给军中运送绿豆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