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可知,东辰掌权的究竟是何人?”她眼底带着一丝期许与不安。
毕竟她不信昔日疼她的兄长会真的弃她于不顾。
她修书一封,不过就是赌她为东辰做的事究竟有无功绩,她只想求东辰救一救她的夫君。
谌梵昇撇过头去,叹了一声:“是皇后——”
“戚家女,东辰皇后。”
蔡泱怔住。
蝉鸣声不绝于耳,她脑海却里“嗡嗡”声不断,踉跄后退两步,急着去扶一旁的柱身。
直到一股子热风灌进身子里,她咬了咬牙:“先生是说,这都是皇后的意思?”
谌梵昇闭了闭眼。
不知是不是蔡泱给的药势头盛,外头的天蒙蒙亮时,李墨乘身上出了一层汗,睡了许久也终是醒了过来。
文潋一直在榻前照顾着,撑着头睡着了,手里虚虚握着蒲扇的扇柄,丝毫未察觉出榻上的男人睁了眼。
他皱着眉头缓缓坐起身来,烈酒吃多了,现下仍是头昏脑涨,十分不适。
他一动,榻前的文潋双肩颤了一下醒过来,男人低眸,与之四目相视。
她眼下一片淡淡的青黛,男人一眼便瞧见了。
“你这是守了我一夜?”他被自窗棂射进来的一束光刺了眼,发觉又是新的一日。
文潋将蒲扇放下去,神色淡淡的起身:“夫郎吃醉了酒,妾身自然要在一旁看护。”
边说着,自她袖口掉出一封信来。
李墨乘蹙眉,俯身将东西拾起来,问:“这是何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