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有一好友,夫家姓刘,知道许多事,妾身虽从不派人打听,可每每同她说话,总也能知道不少事”
现下,东辰那风口浪尖上的,正是皇后与戚家。
戚家原先势力不小,皇后一直谨小慎微,助陛下平衡着朝野声势,可那般地位的女子,安能老实的任人宰割一辈子?
蔡泱拧眉,若有所思。
那便就是因为戚郝景在戚家夺权之事,戚家族老不会是什么好啃的软骨头,此番,戚郝景怕是要吃些苦头了。
不论能不能成事,都先试了再说若是试也不试,那便毫无胜算,再无一丝希望了
蔡泱颔首:“本宫知晓了,只是你先将此信送进去,待皇兄过目。”
蔡壑是最疼她的兄长,他不会不懂她,不会将她撇在柔伊就这般不管
这般想着,她稍稍松了一口气,缓声对文潋道:“初来乍到,墨乘从前行军大抵见过柔伊边塞之景,只是王都更偏西一些,你与他定是都未见过,等他醒了,本宫便备上车辇,派人带你们好生玩一番。”
文潋面上微微泛红,嘴边扬起笑来,有些腼腆的颔首。
待蔡泱走后,文潋定了定神,将信好好捧在手里,心跳的很快。
长公主有这般洒脱的性子,这样的人,即使没了这份容颜,大抵还会有许多人喜欢。
一路到了寝宫,蔡泱松了口气,只觉着身上酸软无力,疲惫的紧。
琉霜赶忙上前搀扶,语气稍有嗔怪:“殿下方生了小王子,操劳至此,真是不知顾惜着自己的身子,若是落下病根来该如何是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