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若是不心爱你,你也不必过于忧思,左右是顾及着两家关系结的亲何必又将他的喜怒哀乐看的太重,以至于都无暇顾及你自身。”蔡泱言恳意切劝慰着。
文潋愣了愣神,只觉一双手自被她握住那一瞬便逐渐热了起来,这股热意现已席卷了整个身子,暖烘烘的十分好受。
见她一双美眸静静的望着自己,那双眸里闪着希冀,灿若星子。
“殿下”她不知该说什么,心里尤为感慨。
她一直将蔡泱视作仇视之人,背地憎恶厌烦,十分不想与她打照面。
可蔡泱竟是如此好心肠之人,相较之下,是她太过狭隘亦或是将李墨乘看得太重,乃至将自己都放低了位置,满心满眼全是与李墨乘的相与之道。
她自顾苦笑一声:“是啊,将军是京中家喻户晓的人中龙凤,多少姑娘梦寐以求的夫婿,我文家势小,当日结亲,京中都骂我文家是攀了高枝,说我更是命好,却无一处是能配得上他的。”
“连妾身自己都觉得,是命好,竟能嫁给将军这般男儿”她闷下头去,不敢看蔡泱的眼。
蔡泱轻叹一口气,缓缓将人抱在怀里,柔声:“李墨乘确实是我东辰顶天立地的好男儿,可你也不差,又谈何配不配?”
文潋咬了咬唇,自心底涌上一股委屈来。
她是文家女儿,自幼饱读诗书,虽是崇尚女子无才,可她出身文墨世家,爷祖疼爱,自然不舍她做个目不识丁的女子。
只是及笄该议亲之时要藏拙,不可过分出头,否则稍有不慎便要引火烧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