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泱嘤咛的哭出声来,帷幔后走过几个内侍,她紧紧咬着牙撑着不叫出声来。
魏时崇似是有意要罚她似得,停一停又继续,弄得她十分不耐。
他逗够了,便铆足了劲,瞬时江海倾倒下来,她几根玉瓷似得脚趾蜷缩起来,再也忍不住叫出声。
只一会,她瘫在他身上,他一手抚着她的背,两人喘息着,轮到魏时崇猩红着眼,兀自将她的手牵起来
“阿泱,阿泱”他将腰上的束带解了,额上青筋暴起。
蔡泱撇嘴:“先前这样,你不是还不愿?”
魏时崇低低笑了一声,讨好似得吻了吻她的手背:“为夫错了”
两人荒唐的度过了一段时间,做到最后,男人长舒一口气,将她抱起来,给她整着衣裳,又蹲下身来给她穿鞋。
蔡泱咬了咬唇嗔怪:“你我不该如此今日贵客在殿,怎好撇下人来做这档子事”
说着,她面上又扬起一丝云霞来。
魏时崇将她打横抱在怀里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本王自然没忘,这不是缴械降于你快了一些吗?”
她噤声,手上还有粘黏的触感,心上一怒:“放本宫下来。”
二人装作若无其事往回走。
殿里的人喝的差不多了,歌舞升平,现下正跳的这一曲是自东辰来的水袖舞。
文潋端坐着,手里捧着酒樽默声酌饮。
“夫人可是不喜欢这舞?”
蔡泱问。
闻言,一群正跳的起劲的舞娘停了动作,心上慌作一团。
文潋颔首,虽不知这场面宜不宜说,却仍道:“家父有一妾室最擅此舞,整日痴缠着家父,不知吹了什么枕边风,家父便与家母生了嫌隙,每每争吵之际,家母都要犯心病,后来便早早去了那妾室就是舞娘出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