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以为他是贪恋蔡泱的容貌,后来发觉,不单是如此。
蔡泱抬眸。
“殿下的容貌确实惊为天人,只是郎有心而妾无意”她似笑非笑着,话语里融着一丝自嘲之意:“墨乘满心满眼都是殿下,而殿下从不肯将真心施舍给他,殿下心里是不是容不得任何人?”
还未嫁给李墨乘时,在闺中就常听他对长公主的一片痴心,恨不得日日入宫寻她才好。
而京中自然是无人敢与长公主相提并论,长公主天姿国色,而李墨乘是东辰一众青年才俊里最出挑的,身世显赫,才学卓然,还是少年将才,谁人见了李墨乘跟蔡泱不得说一声珠联璧合、佳偶天成?
文潋自嘲一笑:“往往得不到的才最是执念吧。”
“我也真心待他,可他的心依旧留在殿下身上许是殿下这样待他,他才如此不甘。”
李墨乘也是有一份傲骨在的人,司空见惯的吹捧整日萦绕在耳畔,他自然会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应当,毫无新鲜劲的。
“他不是那样的人”蔡泱蹙眉摇了摇头。
“是吗?”文潋嗤笑一声:“亏得是我与他结发为夫妻半载,竟还没有殿下懂他”
肩胛处搀扶着的男人实在是重,文潋稍稍将腰板挺起来,抬眼却见一人立在巨石旁,正眯着眼看着几人,怀里还抱着一个未满月的婴孩。
正是魏时崇。
“王”她愣了愣。
男人略微昂起头来,瘦削的下颌骨仿佛是被刀剑雕琢出的一般,神色透着几分冰冷,径直略过二人朝蔡泱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