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已不是他的“阿泱”,她如今只是柔伊的王后。
蔡泱摇了摇头,缓声笑道:“本宫许久未与你说过话,这些时日你过得可还好?”
李墨乘愣神,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半刻后,他吞吞吐吐着:“劳王后挂怀,卑职过得还好。”
“也是,”她扬唇十分坦然道,“如今佳妻在侧,日子自然美满。”
他无言,风吹起二人衣袂,她兀自将鬓发掖进耳后。
“墨乘,记得当日本宫曾告诫你,当放下昔日旧谊,过好以后的日子才是,皇室将李家与谏台绑在一起是不对可这避无可避。”
闻言,他咬了咬牙,心痛既痛又闷。
她总是如此,整日将命数与大义放在嘴边,将肩上的担子看得比命还重,殊不知为了这些莫须有的东西,她早就变得麻木虚无,连最初向往的日子都不曾再提过半个字。
她曾言,要去看漠北、荒原、江河百川,倘若能不做那长公主一日,便自有她坦然的日子去过,不过弹指一挥间,她远赴柔伊促成媾和之策,从前的那些都成了幻影。
“那么殿下呢?”他眼底猩红一片,“就是为了这媾和之策,搭上余生几十年,哪怕每日都过得犹如火煎,也不能抱怨分毫。”
“这就是殿下所向往的了?”他冷笑一声,“倒也不必劝卑职如此卑职还没有殿下这般深明大义。”
他不想爱文潋,更不愿娶妻生子,从前他为东辰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同她站在一处,如今这些不过都是浮沉,只清风一扬便散了个干净
蔡泱闭了闭眼。
文潋就是这时追出来的:“将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