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知晓此蛊毒还有解药,先王后也从未提及。
魏时兆只觉四肢百骸皆有一股从未有过的舒坦。
难怪母后年纪尚轻就去了,他还真以为是母后思极父王过于伤怀原是蛊女的缘故。
“真是天也助我!”
男人的笑回荡于堂中,泠泠如泉涌山石,十分畅快。
“这么说,魏时崇命不久矣是真的?”
“自然,子蛊在他体内汲血,释出的毒也足够他喝两盅了。”黎洚冷笑,“我看他能撑的过几时。”
魏时兆止了笑声,眉梢微挑。
想不到这黎洚竟还有两幅面孔,不妨此人在他身边居心叵测
不过他到底是黎月的父亲。
魏时兆转头蹙眉看着黎月,她眼上蒙着的白布几近占据她半张脸,看不出什么情绪,只是方才听她的语气,似是极不愿同黎洚混为一谈。
他嘴角微不可查的弯了一下,早该想到的,他们都是狠心之人,若是有人胆敢挡路,自然只有死路一条。
包括亲眷。
魏时兆眯了眯眼,出了门便高呼——
“传本王的令,即刻修整大军,不日启程攻占王都!”
柔伊边城,东辰的使臣队正缓缓西行往王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