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上,东辰使臣不日便会到,席面与厢房这些个事,本是要请王后的意”左都候顿了顿:“可如今王后迟迟不朝,臣斗胆劳烦王上。”
“不必请示王后了,今日本王便一齐办了。”
魏时崇已决意将席面布成东辰的样式。
“不妥!到底是在我柔伊地盘,怎可一味按照东辰习俗来?”一官员径直走出来劝谏。
本以为王上是趁着王后不在能在宴请东辰使臣一事上大做文章,好以此彰显柔伊国力,可他这一番话属实叫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虽是听闻王上与王后情比金坚,如今还有了小王子,王上宠爱王后一直虚设着后宫,可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。
何况两国会晤,王上如此作为实为不妥。
魏时崇蹙眉:“有何不妥?”
“王后为我朝殚精竭虑、倾心相待,如今母家来了人,我柔伊便要可以慢待,下王后的面子?”
他一向觉得这帮老臣太过迂腐。
去年他要亲征东辰也是如此,左一言右一语,十分聒噪。
老官员垂首,沉声:“非也,臣的意思是,王上不必事事迁就着东辰,既然是两国会晤,本就该趁机彰显我柔伊风度,只是不宜操之过度,更多的还是要已我柔伊国力为主,方叫东辰人看了安心,也”
都说东辰人聪明,如此,自然也是昭告东辰人,莫要在柔伊耍什么花样,柔伊不是轻易便能玩弄于鼓掌的。
“够了,王后为人,本王再清楚不过,传本王的令下去办便好。”魏时崇没心思同这帮人打口水仗。
他武夫一个,书读得少,自然不愿在这前堂舌战群儒。
“王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