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上绑着布条,全然不知眼前的男人眼中尽是欲色,正贪婪的瞧着自己身前两座傲人的雪峰。
身上不着片缕,经历了一场情事,女人的心已如一滩死水,静静的躺在他怀里,任他的大手在她身上。
良久,她似是极为疲倦,翻了个身,声音无一丝情绪:“魏时兆,记得我要的东西。”
男人一愣,半晌后轻嗤一声——
“自然。”他抱住她。
王都。
近日,街市上流传着一些话。
说王上早已中毒,病入膏肓,又要起兵北征,劳民伤财,不如就拥立左贤亲王魏时崇为新王,也好免了战火之苦。
而王廷也不甚太平。
不出所料,魏时兆的人一个不留的全部辞了官,魏时崇再派人暗中去查,发觉这些人年前早已将身家转进了北部。
原是蓄谋
已久。
而黎洚也不见了人影。
朝中如今人心惶惶,蔡泱将男人的手放在心窝处,想给予他一丝宽慰。
面对满城风雨和传的沸沸扬扬的话,魏时崇盯着不远处那早已空缺的位子,心如刀割。
他眯了眯眼,始终不信,作为义父的黎洚真的会那般对他。
原来他身上的毒,是黎洚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