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东辰来的王后,其人温婉良善颇具德才,本听闻东辰女
子崇尚不通文墨才是贤德妇人,可如今看,长公主终究同寻常人不一样。
有这么个母亲,小王子也定会被教养好。
“魏时兆着实可恨!现下咱们王上后继有人,万不得叫那魏时兆坐上了王位!”
“是啊!若是叫他做了王,那百姓定是再没有好日子过了!”
街市上人声鼎沸,看到告示纷纷指摘唾骂着魏时兆。
仿若一夜之间,昔日的左贤亲王便从神坛上跌了下去,再也不受万民敬仰,而是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,光是提到就要啐一口唾沫。
酒楼里,民众肆无忌惮唾骂着,沸反盈天。
暗处有一人身着玄色罩袍,从头到脚都被包在暗处,正轻抿着酒,听着这些话语,轻嗤一声。
那人随即将酒杯放下,长叹一声,却叫人听不出悲戚,
有渰萋萋,兴雨祈祈。雨我公田,遂及我私
待他将银子掷在桌上走后,一旁那桌方才高谈论阔之人挑着眉轻哂:“朗朗乾坤之下,这般装束作甚?”
“呵,估计是相貌丑陋,见不得人吧。”一人醉醺醺回道。
王都的怪人多了去了,见怪不怪。
北部。
左贤亲王府里的女人不少,姿容也堪称貌美。
魏时兆颇好女色,却都未给名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