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,我的日子确实过得不大好,让姑姑和你担心了”
姑姑也十分尊重她,并未将她的事说于安邵。
可斯人已逝,她也总不能一直沉沦在斡旋里不肯抬头。
“我父亲,因前些时日王上与城主燕城一战里故逝再过段时日,我便要回燕城了。”
她看向他,往后声音愈发小了。
安邵一愣,手里的糖葫芦险些没拿稳掉下去。
“云姐姐”他是真的不知晓有这么一回事,声音带着几分无措:“对不起,我,我不知晓”
她摇头:“我不怪你,你能整日来陪我说话,哄我开心,我已经十分感激了。”
安邵抿唇。
“云姐姐,你为何要这般着急回去?王都不好吗?”他弱弱问出来。
他不想叫她走,好不容易有人陪他说话,若是她走了,就再也没人听他的闲话了。
大抵是如此吧
反正,他的心告诉他,他不想叫云笺初离开。
云笺初低眸,看着风吹翻着账本纸页一角,缓声道:“我先前不是同你说过,我总是要回到燕城的,那是我家,我云家祖祖辈辈都在燕城扎根。”
“我又怎么能割舍的下呢?”
她双亲都在燕城,虽都已长眠,可燕城仍旧是她无法割舍
的地方。
安邵不解,想出言劝阻,却恍然意识到她去意已决。
说到底,人这一生若是落叶归根,还是回家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