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时崇凝着她染着愠色的眸,喉间滚动。
“你说的‘时日无多’,究竟究竟还有几日?”她哽咽着。
魏时崇心慌了,攥着手强忍着要给她擦泪的冲动。
他不知要想个什么理由推脱搪
塞她,眼下她追着问,话语间的剑锋似是能将他捅出个窟窿。
他咬着后槽牙,半晌挤出一丝笑来:“怎么会瞒着你,骗你的,这毒,东辰便有解药,眼下柔伊事端众多,我一时半会也抽不开身,等过了这一阵子,亲自去东辰一趟找谌梵昇,这毒自然便能解了。”
只能将谌梵昇拉出来。
起码蔡泱也知道他博闻强识,提了谌梵昇总是要有些用的。
他躲躲闪闪不敢去看她的眼睛,只半眯着眸冲她笑。
蔡泱狐疑的蹙了蹙眉。
谌梵昇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她咬唇,最后一次质问他:“谌梵昇真的能替你解毒?”
魏时崇装作大彻大悟的样子,继续诓骗她:“自然,他上天入地,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?”
她眼中重新燃起火花来:“那本宫现在便修书”
“不必,”他忙拦下她:“我早就同他说过此事,不必担心。”
蔡泱心里一阵不安,可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。
“好。”
魏时崇算着日子,蔡泱不时便要临盆。
他一直以为蔡泱是个稳重的性子,不喜乱动,可前些日子她还孤身去了燕城找他,实属叫他惊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