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泱从男人的怀里退出去。
她自然不会生出那般想法来,她与他,不论是谁死了都无用。
东辰与柔伊本就因战乱千疮百孔,蔡壑一直受朝中世家大族掣肘,连一个决策都不能亲断,而柔伊内局如此不堪,不久还将有叛贼相争。
东辰与柔伊更该同仇敌忾对外,对内应当永结同心。
“魏时崇,”她忽的轻叹一声,抬眸看他:“你同本宫说实话,你究竟有没有信过本宫?”
这一句话仿佛夹杂着西北三月的春雪,不似料峭春寒,却叫人心上一冷,又好似一把弦弓,轻易便将他的心划上一个口子。
魏时崇蹙眉。
“我自然信你。”
他如是说。
不带着一丝一毫的犹豫。
蔡泱的心跳好似漏了一拍,张了张口始终道不出一字。
魏时崇敛气,俯身过去吻住她,浅尝辄止又分开,哑然失笑:“不必为难自己,若是不知该说什么便不说了。”
他将她的头放在心窝处,大手轻缓的抚了抚她的发顶。
蔡泱被他这一举动惊的愣了愣神。
窝在他怀里,她低眸,再也忍不住眼底的热意,泪流出来浸湿了他的袍子一角。
魏时崇感觉到心口有一处濡湿,心上微微一疼。
“莫要哭了”
许久过去,两人才堪堪分开,蔡泱面上泛着红,不去看他。
魏时崇坦然笑了一声:“若是不愿同我在一处,我便去偏殿。”
说着转身便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