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城门上怕是已经知晓本王的行踪,如此,本王便不在仓牧城多做修整,城主给我一匹快马,他日本王自然会厚待城主。”
“想必昔日城主跟在我母后身边,也没少捞的好处,”他轻哂一声:“孰是孰非,城主应是能好好定夺。”
仓牧城城主咬了咬牙。
得了快马,两人不敢耽搁,自城北出了城便一路奔往北部。
约莫过了五日,残阳如血,这几日大多都在马背上颠簸,黎月实在身子不适,总是柔伊女子体格要强悍一些,只是此番实在太过累人,下了马她便昏厥过去。
府衙上赶忙派了人来接,见了魏时兆这个样子皆是一惊。
“王爷这是出了何事?还有不是要将曾先生带回来?曾先生人呢?”
那个昔日跟在魏时兆身旁的谋士,总是能在危急关头想出法子来的睿智之人,也是魏时兆最信赖之人。
曾显瑜。
听见这个久违的姓氏,魏时兆明显一愣。
是啊,这个时候,曾显瑜为何不在他身边?
两人慌乱中走散,他不知那个人皮面具是不是曾显瑜教给魏时崇等人的。
可如果是呢?他又该如何相信曾经的心腹,成了给他致命一击的刽子手。
侍从见他无言,看了一眼他怀里抱着的女子,便不再管那么多,接过人来便招呼着小吏将魏时兆扶进去。
多日奔波,终是逃出生天。
他能捡回一条命,也多亏了黎月。
他们现在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只是早就该认清的现实。
他摩挲着手边的茶盏,幽幽道:“吩咐下去,她便是我左贤亲王妃,不日便置办婚事,早些准备。”
侍从闻言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