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事宫女拍了拍她的肩头,留下一个眼神便退了下去。
云笺初咬唇,称自己站在这就好。
蔡泱看着她略微带着怯弱的样子,缓声:“云姑娘是不认得本宫了?”
云笺初愣了愣神,手里绞着衣袖一角,踌躇着不敢上前。
她自然记得蔡泱。
蔡泱微微叹气,大抵是知晓了自己的身份,不像在燕城那般能融洽交谈,隔着这一层身份,到底不一样。
罢了,她也不愿强迫她。
魏时崇跟朗庚在书房商议事务,不知是不是刻意躲着她,方才她一人在前堂念经书,心思不知飘到何处去,觉得这世间相熟之人都要离她远去,心里很是落寞。
如今见了云笺初,看她与自己也这般生分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她走至云笺初身前,微微拉起她的手,云笺初瑟缩一下,想将手抽出来说不必如此,蔡泱微微使了点力气:“云姑娘,你先听本宫说。”
“你与你父亲是对王廷有恩情的,”她缓声:“如今你在王都,在司衣局这边,本宫也方便照顾你,你若是有什么缺了少了的,尽管与本宫提便是。”
云笺初咬唇,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:“殿下这两日,民女心里总是不安,今日忽的唤民女进宫来,莫不是民女家里出了事?”
她也知道,燕城这些天难以太平,而魏时崇那样身份尊贵之人在燕城,不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怕是不能够。
闻言,蔡泱张了张口,看着她满是关切的眼眸,话到了嘴边却仍是道不出一个字来。
云笺初见她这样,心里也猜出了七八分,她低眸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:“殿下直接说了吧,民女民女能承受的住。”
她家中就那么一个父亲,八成是父亲出了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