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要去哪”
一去几月,杳无音讯,她连他生还是死都不知道。
意识到她还光着脚,男人转身,蹙眉将她拦腰抱起来放在榻上。
刚要走,蔡泱忽的抓住他的袖角。
他脚步一顿,温声道:“我不走,我去偏殿守着你。”
他知道她不愿意看见他,与其留在这给她徒增烦扰,倒不如不碍她眼。
他方才确实犯下了滔天的罪孽。
将她的手轻轻拨弄下来,他情绪低沉着转身便走。
一缕光自窗棂投射进屋子里,透过帐纱照在床榻上,蔡泱低眸看着隆起的肚子,抿唇将一旁的药端起来,一饮而尽。
他做什么都是这样,我行我素,自负自傲,似是要与她渐行渐远了,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。
她一个人受不住。
魏时崇一个人站在殿门外,并没有那么快就离开。
其实他又骗了她。
燕城祸乱不少,隼不言一时半会回不来,而王都,他从小便敬重的义父似乎并不如他所想那般磊落。
他不能放任自己沉浸在温柔乡里,他一旦见了她就不能再抽身,他离不开她,与她分别的每一日都如同油煎一般难熬。
必须将这一切尽早料理完。
他如今已是个将死之人,如若他死了,她在柔伊孤立无援,该如何是好?
总不能死了还要将一摊子烂事丢给她。
第53章
那夜过后,魏时兆与黎月在深林里躲了几日,越跑越远,两人渐渐迷失了方向。
饿了便找些能充饥的果子,渴了便喝点带来的半壶水,黎月自王都带着的银钱都在马身上,看着眼前一片荒芜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她拉了拉魏时兆的衣角,实在是走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