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难免有些坑洼不平的,一没留神,脚陷了进去,琉霜没能拉住她,就这么向一旁倒。
她心上一惊,情急之下护着肚子。
然而却并未摔在地上,而是落进了一个温度的怀抱里。
魏时崇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她接进怀中,一双铁臂紧紧箍着他,仿佛下一瞬就要失去这世间最珍视之物。
明明是她要摔了,可魏时崇喘着粗气,被吓的不轻。
琉霜刚要跪下,看见这一幕便也不好打搅。
她方才还不解,怎的好不容易相聚在一起上了一次朝,
就闹起矛盾来了呢?
解铃还须系铃人,她默默退下去。
见一旁没了人,蔡泱咬唇,扭着身子想脱离他。
她知道是自己任性,这是她没理,她也不知为何会这般同他赌气。
这明明不是她的行事为人。
是魏时崇让她变成了这样。
男人却紧箍着她不放手,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果。
她不放弃,便听见他终于忍无可忍,压着声音低吼她一句:“你还要闹到什么地步?”
他自然不是怨她赌气令他不快,他只是觉得她不该用自己做筹码同他使性子。
她想怎样都可以,只是不要伤了她自己。
他害怕。
若是她出了什么岔子,那就如剔他骨、剜他心一般。
他宁愿她余生所有的苦难都加注道他身上,至少只是皮肉之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