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叔,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四周阴暗干燥,烛台高高摆在铜架上,火苗直直往上窜,胥启斜眼看他,用蒲扇遮住了半张脸,头顶上是窗子,天光大亮。
这分明就是城主府的刑室
云父咬了咬牙。
“不曾见过。”
当头泼下一盆冷水,云父几度要昏死过去,主刑之人的手停在半空听候发落,手里握着沾了污血的鞭子,手背青筋暴起。
胥启颇有几分不忍的用扇子遮面,瞧向周身已遍布伤痕的云父。
“如何?阿叔,你在好好思虑一番,到底要不要告知。”
如今燕城城门早已紧闭,无数的暗卫紧盯燕城动向,就算是只苍蝇也休想飞出去。
况且是魏时崇这样的大活人。
云父嘴里一股血腥味蔓延开来,他缓慢抬起头来,看向胥启的眼神满是憎恶。
“我说了我不知晓,你就算杀了我,也也无用。”
胥启弯唇,从腰包里掏出个物什,看向云父:“阿叔不妨好好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云父眼底猩红,看着那东西,神色骤然一变。
这这是笺初的颈饰。
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使劲晃了晃头,再定睛一看,是,他不会再认错——
那是夫人生前留给他们女儿的东西,镶了金和狼牙的链子,云笺初日日戴着,他这个做父亲的不可能认不出。
“你,”他紧紧咬着齿关,惧怒皆涌上心口:“你将笺初怎么样了!”
胥启轻哂一声,摇着扇子渡步至他身前:“想救你女儿啊?”